医生给南南处理完全身的伤口,又给他开了消炎药和预防感染的药,刚才给南南身上抹的药膏也都给越灵拿了一份,“这些药每天给孩子抹一回,消炎药和抗感染药每天三次,一次一片,饮食上注意一些,不要给孩子吃辣……”
越灵仔细听着医生的嘱咐,她接下来几天不准备去上工了,南南身上的伤得有人专门看顾着。
这边医生给越灵嘱咐着,另一边江六六的伤口也处理完了,他的头上缝了八针,嘴里有点出血,肚子上也被江砚踹得不轻,但总体来说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处理完了医生又给他开了些药,让他过两天来镇上换药,十天以后来拆线。
“行了,你去那把费用一交就可以走了,一共四块钱。”
江老头一惊一乍:“什么?四块钱?这么贵!是江砚那小子打的人,医药费该让他出才是!”
他正说着,江砚提着饭盒进来了,他在国营饭店压了一块钱,才能带着人家的饭盒出来,刚进卫生院大门,就听叫江老头叫嚣着要找他要医药费。
“医药费?我可一分钱没有,对了医生,孩子的医药费也得算给他,他可是孩子的亲生爷爷!”
江老头气疯了:“我没钱!是你抱着孩子来看病的,我可没说要给他看病,这钱反正不该我掏,还有,江砚,你要是不出我儿子的医药费,我就到公安局告你!告你,告你故意打人!”
江砚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哦,那你去告啊,要不咱俩搭个伴儿,你去公安局告我打人,我去公安局隔壁的妇联告你儿子虐待儿童,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江老头被他噎得没话说,他威胁江砚:“你看我回去不告诉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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