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太话说到一半就被陈博毅打断,他不可置信地站起来,语气震惊:“什么?你说她结过两次婚?”
陈老太太故作姿态地叹息一声:“是啊,她十六七岁嫁给了她的第一任丈夫,也就是她女儿的生父,那个男人是个旧地主家的少爷,后来得病死了。之后在女儿七八岁的时候又嫁给了她的第二任丈夫,苏北一个大学的老师,几个月前,她到公安局举报了她丈夫,跟他离了婚,后来就跟着女儿到宁西下乡了,你知道吗?她第二任丈夫,还有她的继子继女现在都还在边境农场改造呢!还有她的亲生母亲和哥哥,也被她举报到县里,现在正参加劳动改造呢,你说说,她这样的经历背景,你让妈妈怎么接受这样一个儿媳妇。”
陈博毅被母亲话里巨大的信息量淹没了,他以前一直以为越诗的孩子是和前夫的,没想到是和前前夫的,而且她前两任丈夫的背景都经不起推敲,怪不得母亲说到政审的事。
陈老太太见儿子神色迷茫,她趁热打铁道:“儿子,不是妈妈不想成全你,而是这个越诗真的跟你不合适,就算家里同意你们的事了,可你结婚总是要经过政审的,以越诗的经历,她很难通过这一关的,你要是坚持要跟她在一起,就算政审上过了,你的前程也基本就到此为止了,除非有重大立功表现,不然往后的升迁调动都是问题,你说我一个当妈的,能忍心儿子十几年在部队摸爬滚打就这样被毁于一旦吗?”
陈博毅眼神放空,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母亲说的话句句在理,越诗三婚的经历他一时还接受不了,更别说要为她放弃自己的前程,但让他干脆死心他也办不到,毕竟从小到大,她是他真正意义上喜欢,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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