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今天和文慧娴的谈话是以失败告终的,文慧娴根本不像她来之前预想的那样,这条路算是走不通了,于是陈琪可没有再说废话,该说的都说了,对方的想法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那么她只能试试另一条路了。
目的虽没达到,但陈琪可还是克制住了心里的不忿,礼貌地跟文慧娴告别,文慧娴看着陈琪可离开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看来这孩子还是放不下。
陈琪可站在楼下回首看了看的办公楼,她微微嗤笑一声,虽然说不通文家父母,但她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尝试,越诗不是举报了她前夫王建业吗?还连累王建业的两个孩子也被下放到农场改造,她就不信王家众人对越诗没有一点怨念。
运城农场,茫茫的戈壁滩上风沙肆虐,灰蒙蒙的天空,低矮的植被,远处一群男人在卖力地挖着沟渠,他们形容褴褛,面黄肌瘦,挥舞镐头的力道一下比一下小,有人往天边看了一眼,皲裂的脸上出现了高兴的神采。
“太阳快落山了,这一天终于完了!”男人小声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
另一个男人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他的手臂几乎要抬不起来了,“是啊,这一天天的,怎么感觉这么长”,男人叹息一声。
这里下放的人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所以他们每天最盼望的就是太阳落山的时候,太阳落山了,他们下工的时候就到了,劳累了一天的身体好歹能松快一下。
戈壁滩气候恶劣,冷的时候极冷,热的时候又极热,他们每天不仅要干着繁重的体力活,还要努力适应这里反复无常的气候,不让自己生病,毕竟,不是谁都有王家父子那样的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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