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越诗是跟您之间有仇怨吗?还是?”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了一句:“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王兆衍仔细观察了一下男人的反应,确信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于是他再度开口:“需要我们做什么?”
男人一下有些愣住,没想到王兆衍会这么干净利落地下决定,不过他这也算识相。
王兆衍知道,这个男人既然能找到农场来,甚至直接找到他们父子,就说明他背景不差,他这一趟必然不打算空手而归,以他们父子现在的处境,根本拒绝不了这个男人,不然他们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过,好在他们本就不打算拒绝男人的要求,能看越诗倒霉,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越诗当时是写了举报信,那你们也写一封举报信,里面的内容不用我教你们吧?”男人声音懒散。
当下的举报信很多都是凭空捏造或者夸大事实,甚至举报的很多内容都是日常对话,这根本无从考究,所以真想栽赃陷害一个人,真真假假穿插着来就行了。
看王家父子表情有些犹疑,男人又继续道:“你们只要写好举报信就行,其他的跟你们没关系,这封信我自然会把它送到它该去的地方,你们只要等着我的消息就行,一旦越诗被查出问题,你们一家的处境自然会改善的,毕竟一个自身都有问题的人,她的举报能有什么说服力呢?”
说得的确挺有道理,王兆衍之后又问了男人几个问题,男人一一回答了,于是举报信当晚就写好交到了男人手上,男人临走前对王建业说了一句话:“说不定过不久,还需要你去一趟首都呢!”
王建业不知道该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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