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让越诗上去写幅字给您瞧瞧,不是我吹啊,她书法是真不错!”文子谅插话,他恨不得让家里所有人知道越诗的优秀,所以总是见缝插针地夸越诗几句,文慧娴可算开了眼界,她还从来没有见自己儿子这样过,果然遇到了喜欢的人就是不一样。
听孙子这么说,文见远倒真想见识一下越诗的能耐,毕竟孙子从小跟他学国学,对书法的鉴赏力相当不错,他能说好,那必然是真的不错,“那我们上去?”
文子谅拉着越诗站起身,一行人上了二楼,文慧娴也跟着上去了,她也是从小就开始练书法的,但真没什么天赋,写了几十年还是没什么长进,听儿子把越诗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她也想见识一下。
书房里笔墨是备好的,越诗站在桌子前蘸墨挥笔,一副气势恢弘的行书跃然纸上,行云流水的行书旁边,她又写了一行类似楷体的大字,但又不完全像是楷体,总归看着很有风骨,一看就笔力颇深,文见远这下倒真是有点对这个未来的孙媳妇刮目相看了,以字观人,这副字实在太令人惊艳了。
“不错,这是什么体?”文见远指着行书旁边的那行字问越诗,他还从没见过这种字体。
其实这字体是大魏崇德年间的一位大书法家所创,越诗从小描红就用的这位大家的字帖,但现在自然不能这么说,“文爷爷,这是什么字体我也不知道,只是机缘巧合得了几本字帖,就跟着练了。”
文见远没有追根究底,他把这副字收好,准备以后找自己的老伙计显摆,后面文子谅胳膊肘怼了怼文慧娴,冲她一挑眉头:“怎么样?妈,我给你找的儿媳妇还不错吧!”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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