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带着几个被审的犯人去医院认人。
到医院时梁茵茵的手术还没做完,他们一行人在外等了一会儿之后,手术室的灯灭了,为首的医生出来对他们摇摇头:“伤势太重,肺部感染肿胀,人已经没了。”
人没了?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虽然人没了,但该确定的还得确定,于是几个被审的偷渡客被要求进去确认,里面躺着的女人是不是跟他们同船的那个,几人进去看了一眼就连声应是。
“是她,就是她,连衣服都一样的!”
所以这晚他们的抓捕行动跑了三个人,船夫夫妇和一个男人,这三个人都不可能是在逃的梁茵茵,那么只剩下已经死亡的这个女人,如果她不是梁茵茵的话,那么他们还得继续戒备搜查。
“拍一张她的照片,跟首都确认一下,看是不是梁茵茵?”参谋吩咐了一句便回了驻地。
首都,第二天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文子谅在医院接到外公电话,说是梁茵茵已经确定死亡。
“什么?外公,你说她死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军方抓人的时候击毙的?
“她凌晨偷渡的时候落到水里,被鲨鱼咬断了胳膊和腿,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我看了临海传过来的照片,确实是梁茵茵。”
文子谅有些不可思议地挂断电话,他着实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
因为梁茵茵的事没有解决,所以他一早就打电话到单位跟领导请了假,在医院守着老丈人,顺便等消息,现在这个结果虽然出人意料,但还是得进去跟老人说一声。
梁振华自苏醒后精神便好了不少,文子谅进去的时候他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梁伯伯,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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