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人也疑惑这一点,今天虽然是文子谅和越诗的婚礼,但陈博毅和陈琪可却是一夜未眠,早上听到外面的鞭炮声时,两兄妹不约而同起身从窗户往外看,燃放鞭炮的却是梁家。
陈老太太今天不放心一双儿女就没出门,她在一楼窗户处眼瞅着十几辆吉普开进来,心里可真是各种滋味交杂着,想当初她还去警告过越诗离自己儿子远点,谁成想人家今天倒是高嫁了,文家这婚事办的排场可真够大的,听说酒宴是在酒店办的,十几桌呢,这可真是,要是琪可跟文子谅的事能成的话,这些可就都是她家琪可的!
也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陈琪可看着外面鞭炮连声,婚车不断,她眼睛都要气红了,要是没有越诗,这样盛大体面的婚事就是她的,要是没有越诗,今天跟文子谅结婚的就是她了。
陈博毅倒是后悔悔恨居多,他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犹豫,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下决心,恨自己问什么在军校没有早些回来看看,他心里烧疼烧疼的,房间里桌子上的白酒瓶几乎就剩了个瓶底,他昨晚喝就喝了一个通宵,谁知反而越喝越清醒。
与陈家人的愤恨痛苦相反,越诗今天心情奇好,她终于要嫁给自己的心上人了,疼爱的女儿也陪在自己身边,来了这里,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终于可以彻底摆脱以前那个越贵妃的称号,成为正儿八经的文夫人,文太太。“妈,等等,我再给你扑一层散粉定个妆”,越灵拉住妈妈的手,阻止她起身的动作,又在她脸上细细扑了一层散粉,最后涂上鲜艳欲滴的口红,用卷发棒将她的头发微微烫卷,发型是越诗自己梳的,因为越灵之前做过汉服模特,她房间里有一套凤冠霞帔,男女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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