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
但即使在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依旧看不清。
反而是对他呼吸频率的感知,越来越清晰。
沉稳,缓慢,笃定。
渐渐的,郁长洱的呼吸频率似乎都快要被带过去了,失去了自己原来的速率,不由自主地贴合上了他的呼吸。
男人的脸缓缓凑近,他的声音带着挠人耳朵的酥酥麻麻的意味,音色越来越低沉,在郁长洱耳边绽开。
“想求我放过你?嗯?”
她慢慢地点点头,被扣着的手手指也不再倔强地反抗了,反而指尖轻轻勾了一下男人的手臂。
郁长洱的耳朵仿佛娇羞的小姑娘一样,越涨越红。
和变成粉色的脸颊完全不一样。
小姑娘脸色表情看着很淡定,但耳朵的颜色无情地出卖了她。
郁长洱转头想看看男人的嘴唇。
里面是不是有钩子,否则为什么只是说话,她的耳朵就那么痒呢。
唇齿间呼吸说话间带着的热气,就像是轻慢的钩子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可怜的小耳朵。
撩人心神的痒。
这种痒随着耳朵,慢慢进入身体,蔓延到每一个角落,即使是指尖。
这是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梦吗……?
春懒秋乏时的梦?
郁长洱忽然眯起眼睛,脸上还挂着泪水,歪着头,定定看着几乎算是环抱着自己的男人的嘴唇。
既然是梦,那她轻薄一下这个危险又漂亮的男人,应该也没事吧?
反正是她想出来的吧?
色胆包天的郁长洱,站不起来但是可以支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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