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摇摇头,“爸爸也很辛苦……”
她忽然抬起头,笑得坏,“爸爸那么心疼我,我怕他看见我这样哭鼻子。”
霍深见却笑不出来。
眉头微皱地看着郁长洱。
她的笑容渐渐挂不住,身子挪到床边,拉着霍深见的袖子,轻轻摇,可怜巴巴。
“深见哥哥,你不要告诉我爸爸,好不好?”
“原因。”
郁长洱留着薄薄刘海的额头垂在霍深见的肩膀上,声音像是从他怀里跑出来的一样。
“因为爸爸要照顾妈妈,还要工作,很忙啦。”
小姑娘抽了一下鼻子,“不想让爸爸心疼。爸爸会哭鼻子的。”
到现在还在插科打诨。
霍深见眼神复杂地看着郁长洱,眼底有着他自己不曾察觉的心疼。
他轻轻摸了一下郁长洱的脑袋。
郁长洱的妈妈一年前出了车祸,至今睡在医院,昏迷不醒。
郁长洱被欺负的那一晚,郁父离开了宴会就是去了医院。
越是飞扬跋扈的小姑娘,私底下其实偷偷藏着这样的情绪,越是让人心疼。
所以她那么闹腾……是故意的吗?
小姑娘被摸了头顶,在深见哥哥的手掌里蹭了蹭。
小色鬼的本性显露无疑。
人家只是安慰地摸摸她头,她就企图往人家怀里钻。
郁长洱已经基本上恢复了,不是生病的时候了,霍深见哪有那么好说话。
控制着力道把郁长洱像推小乌龟一样推开了。
霍深见掀开被子把郁长洱推了进去,给她盖上被子,温言道,“休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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