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无可逃避, 也无处逃避。
郁长洱似乎能听到霍深见的呼吸。
她的脑海里在自动演化。
霍深见呼吸的时候, 胸腔的微微起伏。
或者他的手会支撑着好看的下颚, 神色淡然, 轻飘如云, 冷淡如冰。
郁长洱控制不住地去想。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和霍深见的呼吸, 交叠在一起。
在这个极度安静的环境里, 一切都是那么清晰。
以前,她的呼吸总是那么容易被他带过去。
郁长洱越来越咬着自己的下唇。
她不敢抬头去看后视镜, 即使后视镜可以将车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四年的时间, 他比从前更让她紧张。
气场也来得更加逼人。
郁长洱紧张得有些胃酸。
她慢吞吞地挪到座位边, 想要打开车门。
她必须下车去透透气。
车子里的氧气仿佛都已经被夺走了。
可是车门被锁住了。
她哪也去不了。
这个司机……把他们什么总裁和随便捡来的陌生人一起关在车里……
万一她是坏人呢……不怕他们家总裁被人欺负了吗?
“郁朵朵接电话了!郁朵朵接电话了!”
郁长洱的电话突然响了,吓了她一跳。
是向轩的声音。
他说作为郁长洱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他的来电铃声必须和别人不一样。
非要搞了这么一个来电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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