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
郁长洱哪里都逃不掉。
眼睛眨巴眨巴就是一滴眼泪,眨巴眨巴就哭一声。
“清醒了没有?”
霍深见气喘吁吁地以额头抵着郁长洱的额头。
“清醒了!”
小包子现在吓得一动不敢动。
“我是谁?”
“哥哥……”
霍深见嘴角愉悦地一勾,以理智强行忍着身体快要爆炸的强烈感触,低头。
霍深见的嘴角水润漂亮, 此时显得格外饱满。
小包子被镇压得泪眼汪汪,欺软怕硬的本性被勾出来。
“再来一遍,我是谁?”
“深见哥哥哇……”
男人沉吟了一下,继续低头。
小包子只敢乖乖由着他。
“再来一遍,我是谁?想清楚了再说。”
霍深见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郁长洱的头发,一下一下,温柔又带着全部的掌控。
郁长洱的黑葡萄大眼睛滴溜溜转。
脑子肯定是一团浆糊的,但她自己意识不到这件事情。
使劲想,使劲想。
小包子嘴一撇。
完蛋……想不出来啊……
喝醉酒的小包子极为识相,自己仰着头贴上了霍深见的嘴唇。
“对不起,我想不出来了,给你亲吧……”
霍深见的眉眼划过笑意,大巴慈悲地给出了正确答案。
“你的男人。”
霍深见轻轻揉着郁长洱的耳朵。
“小耳朵,说一遍。”
“我的男人。”
这么懵懂的小家伙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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