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这样是不是方便多了?”
郁长洱狗腿地点点头。
现在的情况,比霍深见的衣服全部脱掉了还色齐一点。
郁长洱把他的衬衫往后翻,露出了整个健硕宽大的直角肩。
郁长洱有点不好意思地捂住了眼睛。
霍深见眼中晦暗的神采与笑意并存。
让人挪不开眼睛。
小家伙还知道害羞。
男人的左肩膀上,赫然有一个小小的牙印。
比起他浑厚宽大重满力量的肩膀,牙印小得可怜。
仿佛是只是为了衬托而存在的小小印章。
这么小的东西,不是小孩子咬的,就是嘴巴很小的女孩子咬的。
它的存在本身就具有浓重的纵容意味。
纵容这么小的东西盘踞在他肩头,从来没有抹去它的存在。
霍深见的额头靠着郁长洱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郁长洱的脸颊。
霍深见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怀念。
“还记得吗?四年前,你咬的,你要我留着。”
“嗯……”
郁长洱只是喝醉了,又不是失忆了,怎么会不记得。
虽然她现在有点糊里糊涂的。
没错,牙印,她咬的。
“为什么跟我分手?”
如平地惊雷一般,没有任何铺垫,霍深见问出来了仿佛炸弹一样的问题。
“嗯?”
霍深见有预感,有些话,就是要趁着她喝醉了才能问。
如果她愿意说的话,和他重重逢这么久的时间,早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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