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对着这样的女孩子,忽然觉得全身都脏。
郁长洱拿到了托盘。
托盘下面有东西。
似乎是一捆麻绳。
她要拿出来看,被前台小姐按住了。
她使了个眼色给郁长洱,低声说,“这屋子里有监控的,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的。”
“嗯?”
“左边的死角里,照不到,你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给你的。
我现在去帮你……勾引看监控的老头子,你快逃,我只能十分钟。”
郁长洱很错愕。
定定地看着她。
“别发呆了,快点。
你那个表哥,是要把你卖个特殊癖好的老板。那些人都不把女人当人的,玩死了好多人了。”
郁长洱依旧看着她。
“你这个姑娘!是不是傻!我让你跑!”
前台急了。
郁长洱:“为什么要帮我?”
郁长洱见过很多形式的善良。
最多的就是郁家没破产的时候,经常参加的慈善拍卖会。
富豪们一掷千金,为贫穷捐款。
捐完之后,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可这个人,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冒了威胁生命的威胁来帮她。
甚至要为了她,也许还要被那看监控的老头子占便宜。
这种极致的善良,郁长洱没见过。
她就考虑她自己吗?
“你是不是吓傻了?快走吧!留下来你死定了!”
小姑娘头一歪,黑葡萄大眼睛里有前台小姐不理解的镇定。
“你才是,傻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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