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幸好不是自己的媳妇闹的,她看了眼他这淤青的伤,笑话儿子,“我看也没什么,还没以前姓白的用高跟磕的狠,你以后啊公司还是要管管好的,家里的事还是要家里解决,这捅出去……”
汪致霆蹙着眉头听母亲碎碎叨叨,心里默默按下之前想把这事捅给陆淮修的打算,算了算了,谁知道那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会做什么,她的婆婆也不是好货。
他拿出备用手机给白语薇发消息:【舞会开始了吗?】
他将自己被抓回国了的事儿说了下,一个小时后那头回复:【ok】
陆淮修和白语薇在甲板上跳了很久的舞,跳的她累了,踩在他脚上听着二层的舞曲任他带着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他笑话她被人强了居然喊老公,“我不在怎么办?”
“唔......”她额磕在他肩头,吱唔起来。
“笨蛋,喊救命,”他亲了亲她的额角,“还有,你刚才太温柔了,跟打情骂俏似的,”他带着她的手往腰上一搭,拎起她的膝盖朝某处虚虚一顶,“这样,男人的弱点在这里。”
白语薇锤他,两手一勾任他揽住腰,半挂在他身上,假装天真道:“你的弱点在这儿?”
一轮圆月幽亮在她的剪水瞳中,他笑而不语,等她继续说。
白语薇膝盖轻轻顶了顶,咬住他下唇勾惑道:“你最强的地方就在这儿。”
陆淮修西装脱下时耳边还是斗牛曲,白语薇双腿架上他的腰,耳边朦胧响起了他爱的前奏,两人噗嗤都笑了。有一阵白语薇烦他听的那些凄婉的老歌,又不怎么好表达,便在欢|爱的时候给他放,人的节奏很容易随音乐而变化,她问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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