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放大,栽了大跟头。都说z和s(1)不分家,当时秦父请求保外就医被拒,汪家与秦家也算多年挚交,秦毅然找汪匡良帮忙,却被他拒绝,他说自己也很为难,关注的人太多,他不好此时插手。一周后,秦父自尽监牢,媒体的口诛笔伐终于歇了下去。
秦毅然对人间烟火的热爱也就此熄灭,明哲保身是他这几年的冷漠哲学。
“哥,你变了,你说过你最恨婚外恋的!”秦邈不敢置信。
“我没变。”
僵硬的背脊戳破了他的伪装。
他变了?
不,他没变。
他是恨婚,困住了情,将情冠以非法低德的罪名,绑住本应该自由的爱。
***
白语薇站在洗手间,黑眼瞳死死锁住镜面的自己,鼻尖几乎贴上,她细细数着眼下的细纹,聚焦过度眼花了就再数一遍,如此一遍一遍后,手僵硬颓然地撑在了大理石台面上,她觉得自己老了。
她的睡眠差到了谷底。与痛苦与愧疚的那种噩梦不同,这阵她心脏咚跳一整夜都不停歇。
秦毅然联系她,希望她可以找到汪致霆问一下原版录音当时是如何处理的。她自然反抗,这些事能不能别找上她,【为什么是我,既然不是他要整秦邈,你们可以正面自行沟通的。】
【对不起,陆太太,是他说要你去问的,我很抱歉。】
白语薇当时在厨房学拼盘,拿起一把刀便斧进了木砧板,她脾气上来便没问汪致霆,这个王八蛋的纠缠手段像是耻辱柱上的绳索,勒的她窒息又不能像以前一样毫无顾忌地冷漠。
本以为这事会僵持一阵,可没曾想次日便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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