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绝望道,“可就像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坦诚一样,不是我不愿意提那段过去,你有没有想过......”话及此处,他还是踩了刹车,颤栗地停住了,没有说下去。
他生生将撕心裂肺的汹涌吞下,双手抱头颓废蹲下,憋的面目几乎扭曲。此刻他就是一个被点燃的□□,早已过了炸点,却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护住某样根本不值得去守护的东西。
“我想过什么?”白语薇知道他要说什么,前半夜一切都清楚明白了,“陆淮修你说啊!”
她根本不是什么风光大嫁,也没有什么伟大又深情的接盘侠,这个阶级没有真爱,她也没变成感情的幸运儿,从来从来,都是钱权驱使下的虚荣奴隶罢了。
她没有被额外恩尚云端的爱情,也不必摇尾乞怜地在婚姻里回报他全部的自己。
他们都喝了酒,酒精扭曲了情感秩序,一切似乎失了控,平日相敬如宾的恩爱顷时崩盘成一片散沙。可酒精的量却不够他们失智,还踩着不忍伤害、不愿坦白的底线严防死守。
也许这就是他们惯来的相处,说话做事留三分,从未撕下面具。
“她叫赵霓霏。”他的声音在剑拔弩张里突然温柔了起来,“名字好听吗?”他问完,轻笑了一声。
白语薇冷笑道,“和陆淮修刻在一起应该很配。”
他感受到她的幽怨,扯了扯嘴角,自嘲道,“确实,没有谁不想跟天使葬在一起,就算是一个无神论者。”
***
赵霓霏是个很大的意外。
陆淮修是在最叛逆的时光里遇见的她。
他的叛逆来的很迟,约莫在大二,那会他戒酒恨酒,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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