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放弃呢,这样以退为进也无济于事了。”他的底线几乎被她的心狠手辣凿穿,用语言讽刺她几乎是他的应激反应。
白语薇“嘭”地合上冰箱,光在她委屈的面庞上消失。她紧闭眼睛,泪簌簌滑下,哽着喉咙低吼道,“那你要我怎样!都说了离婚!”
“你是笃定不会离是吧。”他一口闷完了半杯鸡尾,杯子朝后一扔,听声响没碎,但高脚断了,杯子“呼伦呼伦”地往两个方向滚去。
即便在半漆的客厅,白语薇都能透过朦胧月光,在枝形吊灯倒映的斑驳脸庞上,看见他挑衅的挑眉。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沉下呼吸,“我听妈说了。”她这次再也不敢用理直气壮的眼神撒谎了,心虚的嘴唇都开始颤抖。
一个失去信任的人,居然在奢求下一次撒谎或是演戏时,还能有被相信的余地。
黑影慢慢向她靠近。
陆淮修赤着足,走路没有声响。
窗框的横棱,吊灯的曲折,一一晃过他此刻雕塑一样的深眶、挺鼻与线唇。
夜将一切情绪打上问号,她看不懂他,懊恼地自暴自弃,下意识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眼泪扑簌簌地掉,她的大脑都乱了。为何自己一下被识别了个透底,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游街一样,所有的拙劣都被他看穿,她慌得竟愚蠢到只会哭。
置之死地而后生。
但置之死地也可能直接死。
谁能接受有人歹毒到公布自己的出轨照片,只为逼迫丈夫,保全自己的婚姻。这样的人她自己都会害怕。
白语薇眼前的月光被他的暗影遮住,带着丝甜甜的酒气。陆淮修近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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