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
时清韵看着傅言臣许久未移开视线,直到被女儿碰了下手臂才回过神来,微笑道:“小傅客气,礼物阿姨收下了,谢谢。”而后让人倒水准备一些果盘,又继续开口:“在阿姨家里不用拘泥,随便坐。”
这些年她几乎没怎么在母亲脸上看到过笑容,时青柠挽着母亲的胳膊,看向傅言臣的杏眼里多了些许疑惑。
“时阿姨和我……母亲认识吗?”傅言臣从不在外人面前提及去世多年的母亲。
时清韵安然静怡的脸上露出一丝惋惜,回忆往事,仿佛那些愉悦的时光就发生在昨天,然而事实却早就物是人非,“认识,我和阿喻是高中同学亦是好友,当初你母亲结婚我还去参加婚礼了。前些日子听爸爸说,你就在临城,还暂住在家里,就想见见你。”
“你跟你母亲太像了。”时清韵眼睛里渐渐起了水雾,怀念故人,“骨子里透着矜贵和优雅,让人见一眼便再也无法忘记。”
搭在膝盖上的双手握成拳头,傅言臣声音压的很低:“红颜多薄命。”
优雅知性,芊芊淑女,那是他记忆中的母亲。
呵呵,时清韵自嘲的笑了笑,看着自己的双腿情绪波动较大:“遇人不淑,我们姐妹二人还……真是命运多舛。”
“妈。”
时青柠紧握住母亲的手,感受到她轻颤的身子,心疼不已。
母亲本是一位著名的钢琴家,多么骄傲优秀的一个人,如今却只能在精美绝伦的房子藏着,躲着。
心情又如何能好?
“妈想休息了,你带小傅到处逛逛,这边风景还不错。”时清韵让人拿来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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