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连镇上干部都赶到了柏坡村去。
前来看热闹的村民,将田家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沈明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了最里层。
这一看,才知什么叫“闻者伤心,见着流泪”。
两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就住在几平方米大,没窗户还漏风的“狗窝”里。
膘肥体壮的大黄狗,跟瘦骨嶙峋的老头、老太太形成鲜明对比。
家里涌进来这么多人,老两口佝偻着身子,靠在一起,吓得瑟瑟发抖。
他们是真瘦,胳膊就跟麻杆儿一样,骨头一根根能数出来。
大黄狗见生人,扯着铁链子狂叫,被人踹了一脚。
“田海菊还是人么,让公婆俩就住这种地方。”
有心善的抹起了眼泪,年纪大的人更是感同身受,替老哥们儿老姐妹儿抱屈。
赵全喜老叔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红着眼问“赵全喜,你就是个畜生啊,你爹娘养你容易么你小时候还没解放,你爹娘有一口吃的,全都紧着你,你就这样报答他们的”
“老叔说的对,全喜啊,你媳妇儿是嫁过来的,你这个当儿子的,就冷眼看着她虐待你亲爹亲娘”
村干部小心将老两口,从逼仄狭小的狗窝中扶了出来。
他们穿的破破烂烂,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疤,走路姿势明显不对。
赵全喜被亲叔叔骂的一脸羞愧,偏偏这时田海菊还在喋喋不休“俺不算人,天天打老公公跟老婆婆,活着天打雷劈,死了下地狱。”
全村人,全镇人,都知道他赵全喜两口子虐待老人了。
赵全喜火气上头,解下皮带,冲到田海菊面前,劈头
第3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