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地到春光服装厂外转了一圈,只见许多人拉着横幅,在大门外静坐,一副打土豪分田地的架势。
再看横幅上的字,不外乎指责沈明星搞资本主义,投机倒把侵吞国有资产。
几十年后的人看了,或许觉得这几项指控纯属扯淡,没半点用处。
“星,咱先回去吧,厂里有安保人员看着,不会说大事。”
王春妮眼里含着泪花,连大声叫女儿名字都不敢,压低声音劝她回家。
“嗯,我知道。”
沈明星目光扫过聚在工厂门口的人,打出这么歹毒的标语,这摆明是想把她送到监狱。
恨人有,笑人无,任何时候都不缺这样的人。
县里工作人员,拿着大喇叭,各种劝闹事的工人回家,好赖话说尽,也没人动弹。
“各位工人同志,乡亲父老们,春光服装厂属于民营企业,没占用国有资产。”
“啥叫民营,开在咱万光县土地上的就是国营!要不是春光服装厂投机倒把钻空子,县服装厂能接不到订单?”
服装厂的职工们,一个个义愤填膺。
“说的对,春光服装厂搞资本主义,把我们挤的没生意做,县里必须给俺们做主!”
“要么让春光服装厂分一半订单给我们,要么一人一个月发80元补贴!”
沈明星皱眉,这些人还真敢想。
服装厂生意好,厂里工人工资待遇,芝麻开花节节高。
一个熟练工,一个月上满工加上全勤和奖金能有一百块。
县服装厂的人,接不到订单,不思进取,反而跑到他们这儿打劫了。
“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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