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清梨霎时眼眶就红了, 晶莹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清秀的小脸挂满了疼惜:“小主这是造的什么孽, 怎又受了伤, 真是可怜见的……”
姜菀倒是冷静,她淡定的瞥了瞥腿上的刀口:“清梨, 叫些热水来, 替我捂一捂这伤口, 才好将这里裳撕下来。我受伤的事,万不可说漏了嘴。”
清梨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尽量让声音同往常一样,去外间叫了水。
等向菱将热水与干净巾帕送来,清梨立即拧了帕子,敷于姜菀的伤口处,很快便将黏连在一起的布料撕了下来。
清梨一面认真的替姜菀处理这伤口,一面担心着说道:“小主,您这伤口可不浅,万万可不能再下地了,万一再牵扯了这伤口,又要这样来一遭,多疼呐!”
姜菀倒是不在乎疼,她纤纤玉指瞧了瞧红木小几的桌案,轻蹙起秀眉问道:“那回皇上送我的郁雪膏可用完了?”
“还有许多呢。”清梨吸了吸鼻子,含着盈盈的泪水。
姜菀勾唇,那她就放心了,不会留疤就好。再则那郁雪膏是神药,再重的外伤都能治好,更何况这小小的刀伤。
就寝之前,姜菀命清梨给她敷了一层薄薄的郁雪膏,安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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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
清梨拨开海棠花梨花青双绣轻罗帐幔,细碎而和煦的日光照得帐内一片波光粼粼,恰如一泓秋水,映得姜菀的睡靥恬静,肌骨莹润,美得不可方物。
姜菀眯了眯眸子,慵懒而惺忪的揉揉眼:“什么时辰了?”
清梨笑盈盈地将最后一层纱帘打起:“小主,已是辰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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