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祁雅很想知道容冥是怎么处理顾言的。
“冥,你来了。”
容冥把她的病床摇起来,“嗯,你放心以后顾言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
“你怎么对言言的,我都说了她不是故意的。”
说完还故意扭头不理容冥,容冥眼中有一瞬间的不耐烦。
“你还是那么任性,她陷害你那么多次怎么也得给些教训。”
祁雅知道戏不能做的太过,“我也知道,但也不能惩罚的太重。”
“嗯。”
第二天顾家就把顾言送去月国了,“爸妈,你们多保重,我会好好的。”
她拥抱顾白,“哥哥,对不起。”
顾白摸了摸顾言的头,小丫头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多愁善感的呢。
都怪自己太不称职,“去吧,哥哥会去看你的。”
顾母看着女儿越走越远,心里难受急了。
顾言坐在飞机上想着这几年来自己做的荒唐事,自己现在连一技之长都没有。
到了月国应该怎么办呢,自己不能再让父母担心了。
她拖着行李去了父母给她安排的住处,倒头就睡。
顾言就这样昏昏沉沉了好几天,有专门的钟点工给她做饭。
但是基本上她都不怎么吃。
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容冥哥哥,她不好好吃饭,很快身体就不好了。
顾言在街上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她想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可是自己大学都没毕业,怎么在这个异国他乡找到工作呢。
她在网上投了不少简历,通知她面试的寥寥无几。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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