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其实是被一位书院里的先生买走了,先生付了定金,却没把书拿走不是么?我不过是让刚刚那孩子扮做那先生家的小厮,拿着剩下的钱款去将书册取回罢了。”说完,她抬手拿起茶碗轻轻喝了一口,然后才又继续道:“那孩子本是替人来送东西才来的,平时并不在这边街市行走,所以那伙计不认识他,又加上他年龄小而且装的气势足,又拿着足够的银钱,那伙计必然不会细究,只会直接把书给他。”
林泽渠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半晌才有些好奇道:“那,现在虽然不能识破,可是当那先生前去取书,不就穿帮了么?你就不怕到时候这伙计想办法找到那孩子,到时候他指认你?”
杜笑笑抿唇一笑道:“不过一本书罢了,哪里值得上这么大费周折,即使这伙计愿意,只怕他家掌柜的也不愿意,他们钱收了,书卖了,损失的其实不过是原来打算多卖出的那部分增额罢了,这还得是在他们把那部分定金还给那位先生的前提下,难道还要浪费更多的时间去寻找卖丢的那本书么?再加上,那先生给了定金却没拿到书籍,只怕到时候会有一番纠缠,恐怕到时候伙计应付这个尚且不急,就更没有心力去揣摩其他了。
退一万步来讲,即使一切都按照最不好的情况发展,这书房伙计最后找到了我,他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收买了那小子做下这件事呢?我一没动机,二没必要,真要喜欢这书,直接加钱买下来就是了,何必大费周章,也跟店家没有仇怨,不存在找麻烦的可能,最后的最后,我给那小子的所有酬劳,一没印记,二没符号,这地方的县官又是个爱民的,办案讲究人证物证俱全,他们这样拉一个人就来指认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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