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行走方便,和严术甚至是林泽渠都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不管是否会暴露,都不会有大的影响,只不过若是现在就暴露,只怕和两人相处会有些尴尬,毕竟有男女大防在这儿搁着,有些事情,不好处理。
于是她只是淡淡道:“严大哥说的哪里话,这生而为男或为女我们无法自己选择,但是人心却是可以自己做主的,我们虽为‘男子’,但生身母亲,家中姐妹,甚至以后的终身伴侣,难道不是女子?将心比心,替人多想想,总是没错的。严大哥难道觉得,男子就该只顾自己,视身边亲眷诸多困苦于不顾么?”
严术本以为自己这一番试探会得到对方或者战战兢兢怕被揭穿的求好,或者是避而不谈的敷衍,却不想,居然被直来直去的怼了回来,本有些不忿,但细细一想,又觉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他自学成出山,这些年游历世道也算看尽不少人间疾苦,不说高门大户,就是平民百姓,男子之中也少有愿意关心身边人疾苦的,好像总觉得,女子生育受苦之事是天经地道,本该她们做的事情似的,更有甚者,以不解风情,不关心后宅琐碎为大丈夫标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导致世间女子多艰险,甚而殒命者众,这样的风气,看似正常,实则病态,长此以往,只怕女子都要不敢孕育后代了,毕竟,虽然孕育子嗣重要,但自己的身子更重要,若是连给了自己孩儿的男人都不注意自己生死,又为什么要为这样的人拼掉自性命呢。
第61章
他为此事忧虑,但其实此前并不觉得那些男人有什么错,毕竟,在大景朝之前的很久的岁月里,男人们一直是这么做的,男尊女卑,自来如此,而他,也是男人。但是此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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