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触碰到你,即使真的冒犯了,也该交给我家主人自行处罚,你们这样,分明是不把我家小姐放在眼里,你这”
杜笑笑的态度本来一直淡定,但听到这人这话就瞬间不高兴了起来,厉声道:“住口,我无礼不无礼,这件事都应该由我和你家小姐自行沟通,何时轮到你这老刁奴在里面插言?之前那次我当你护主心切也就不计较了,现在你居然敢指着我的鼻子说我的不是,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这样视百姓为蝼蚁,当规矩为无物,纵奴欺客,大放厥词,别说你家小姐只是知府大人家的亲眷,即使是知府大人自家家里也没有这样的威风吧。”
毯子不是很大,杜笑笑没占地方,直接把逸安塞了过去,自己在外面用身子压紧了边角,才答道:“谢谢大娘,我这不是妹妹,是弟弟呢,只是家里穷,没钱新作,所以一直穿我的旧衣裳,看起来就像个女孩了。我爹去世了,娘生了重病,我们俩这是去镇上找亲戚帮忙去借两个钱,回去好给娘亲抓药呢。”这一番话,既解释了两人独自上路的疑惑,又点明了有可以求助的依仗,还变相的哭了哭穷,免得被人家惦记上。虽说就冲他俩这穷酸的样子,有眼色的都不会盯上他俩,可是出门在外,不怕过分小心,就怕疏忽大意,他们现在可是妥妥的弱势群体,越不引人注意越好。
至于点明杜逸安的男生身份,就是她自己的一点想头了,因为虽然他们已经逃了出来,但不知道永康侯府会不会识破她的金蝉脱壳,如果识破,那么一对儿姐弟的组合显然比一对儿主仆姐妹要更容易被追查的人忽略掉,毕竟,在继母邱氏那里得到的消息,他们应该是一个中年妇女带一对儿姐妹花的组合,这个组合里,是没有男孩的。
第15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