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格一样,并没有多加,缘何会让那个贪财的伙计,这么容易就卖出了呢?要知道,这本可是最后一本了啊。
杜笑笑见他困惑,也不卖关子,直接笑道:“林兄不必奇怪,不过是些小小计谋罢了。你刚不是说过么?这本书其实是被一位书院里的先生买走了,先生付了定金,却没把书拿走不是么?我不过是让刚刚那孩子扮做那先生家的小厮,拿着剩下的钱款去将书册取回罢了。”说完,她抬手拿起茶碗轻轻喝了一口,然后才又继续道:“那孩子本是替人来送东西才来的,平时并不在这边街市行走,所以那伙计不认识他,又加上他年龄小而且装的气势足,又拿着足够的银钱,那伙计必然不会细究,只会直接把书给他。”
林泽渠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半晌才有些好奇道:“那,现在虽然不能识破,可是当那先生前去取书,不就穿帮了么?你就不怕到时候这伙计想办法找到那孩子,到时候他指认你?”
买了人,家里的事情有人打理,杜笑笑和霍林从家事里解脱出来,下一件事情,就是给两个小的找学堂了,在这件事上,霍林和杜笑笑的想法是一致的,远些贵些无所谓,最要紧的,是要教的好。
两人分头打探,每天晚上在杜笑笑家聚齐交换消息,大抵忙碌了半个月,才把这镇上的几所书院的事情打听的差不多。
镇东头的白马书院,是镇子上存在时间最长的一家书院,书院的先生是姓秦的两父子,两人都是秀才,学识算不上顶好,但教的挺认真,尤其是秦老先生,教书育人已经有几十年,虽然成效不见得多明显,但经他手教出的学生基础都很扎实,也有几个考上了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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