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姑姑本来是顺嘴劝那么一句,本以为皇后会像往日一样不予理睬,却不想皇后今日忽然说出这么一大段话来,方姑姑一惊,忙看向四周,发现此刻凤辇正走在一处无人的角落,而抬轿辇的又确定都是和春宫的心腹老人之后,才勉强呼出一口气来,拍着胸口道:“哎呦,我的娘娘啊,您,您,怎么就这么说出口来了?咱们这可是在外面,这话若是让那起子不安好心的知道了,岂不又要大做文章了?到时,只怕您和皇上的关系,又要更僵了。”
皇后见她惊慌,自己却不以为意道:“嬷嬷怕什么,我与皇帝的关系,在这宫里根本就是公开的秘密,你说的那起子人,该搬弄过的是非早已经搬弄过了,哪里就差我这一句了?你以为,我不说,皇帝就不会听说我说过了么?既然说与不说都被构陷,还不若让我痛快痛快。再者,我跟皇上的关系,已经僵到了极点,从泽儿死的那一天起,我们早就已经形同陌路,哦,不对,怎么是形同陌路,明明是不共戴天”
“哎呦,我的娘娘哎,不让您说不让您说,您怎么还越说越疯魔了?什么叫不共戴天?老奴早就跟您说过,三皇子的死那是意外,您不能?”此时刚好轿辇停下,方姑姑都顾不上尊卑有别,伸手就去捂皇后的嘴,要知道,周皇后刚才的话那可是妥妥的大逆不道,真的传出去了,和春宫所有的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周皇后看她着急,却勾起了一抹笑,但那笑容转瞬即逝,一瞬间眼神又锋利了起来,多年来作为一国之母的威势一瞬间爆发了出来,她盯着方姑姑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意外?方嬷嬷,这话,你自己信么?泽儿从小最怕水,连五月游湖他都不敢去,怎么会在漆黑寒冷的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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