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倾慕和敬仰,也喜欢看被人吟诗作画的。
他为此事忧虑,但其实此前并不觉得那些男人有什么错,毕竟,在大景朝之前的很久的岁月里,男人们一直是这么做的,男尊女卑,自来如此,而他,也是男人。但是此刻听到杜笑笑这简单的几句话,却忽然仿似醍醐灌顶,豁然开朗,是啊,都是一样的人生父母养,甚至,他们身边的母亲和姐妹也是要遭遇这样的苦楚和心酸的,为什么他们从来都没试图去了解过?安慰过呢?他一把年岁,还不如个小丫头看的通透,也是羞愧,于是轻咳了两声缓解尴尬,然后正色道:“笑言说的是,是为兄浅薄了,世人总说重孝道,重亲族,却大多流于表面,不肯设身处地的为身边人着想,也是可悲,就连我自己,也是如此,真是于心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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