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好几声,才猛然站起来一躬到地,扬声道:“四月替那些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将士们,谢过王先生,谢过宋大人,谢过,”她直起身定定的看过来,又继续道:“也谢过秀娘,谢谢你,能把这首诗带到我面前,谢谢你,能想办法,让陛下见到这些词句,秀娘,即使这次的表演不能帮助我心想事成,只要能让陛下见到边疆将士的辛苦,我,再无遗憾。”
这么好的医术,若是能学到一星半点儿岂不是受用无穷了?而且严术生性爱自由喜游历,即使是在那部书里最后被男主任命成了太医院院首,也被他推辞了,最后辞官出去玩了。所以这样的人其实是不可能留在谁身边的,那么本人留不下来,能不能留个徒弟下来呢?
杜笑笑一边观察好不容易闹完了已经回来坐下喝茶的严术和嘴角仍然勾着的林泽渠,一边思索着要怎么跟严术开口询问他有没有收徒的意愿,却不想,还没等她问,却无意间听到严术居然自己提起了,原来是林泽渠和他提起了自己正在教授逸安写字的事情,严术就不满连这小子都有了可心的弟子,自己却一直没有合适的传人。
林泽渠听完笑笑说:“还不是你自己太挑剔?不说别的,我可是前两年就听说了有几位杏林世家的子孙上门去跟你求教,结果你把人家晾了三天最后赶回去的事迹了,你这么苛刻,哪里还有人敢来?”
严术道:“哪里是我苛刻,明明是那几个小子太过死板不知变通,我虽然吩咐了他们在外面等着,可是实际上早已经留下了窍门只待他们堪破就能进门,却不想这几人一直只知道死板板的呆着,连尝试都不肯做,这样的人,即使真的学成了,也不过是照本宣科,难有什么建树,活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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