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看了她一眼,表情没怎么变,但抿了抿唇,还是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两人谁也不出声,屋子里只剩下喝茶的动静儿,过了大概四五分钟,佘四月身边的丫鬟才捧着一个托盘回来了。杜笑笑瞄了一眼那个托盘,又回头看看知蕾捧着的,终于知道了佘四月所谓厚此薄彼,是个什么意思了。
而且这个表现,老实说,恩,挺,直观的。因为佘四月的那个盘子上是真的挺“薄”,只有两块儿灰扑扑的布料,和一个小小的首饰盒,总高度,就算叠在一起也不会超过十厘米,而杜笑笑之边的盘子里,也是真的“厚”,高高堆砌了大概七八块儿色彩艳丽花样儿繁复的布料,两个大一些的首饰盒子,单从高度来讲,恩,差不多三四十厘米了。
杜笑笑砸了咂嘴,觉得这是个有意思的事儿,她沉吟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明显在等她说些什么的佘四月,嘴角勾了一下道:“佘小姐这是,想跟我换一下?”
佘四月本以为杜笑笑会就这样的情况对林梓苓这个人发表个什么看法,没想到等到这么一句,一时间愣了一下,然后才好像恼羞成怒似的嚷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好似我缺那点子破烂玩意儿似的。
我告诉你宋文秀,我今儿来找你,不过是因为看你顺眼,想让你早些知道那姓林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没得日后不小心着了人家的道儿还当人家是什么好人,你却这样羞辱于我,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了太后做靠山么?
我告诉你,我再不济,我父亲也是正六品的武将,比你那个没出息的爹,窝在什么犄角旮旯做个什么破知县要强百倍,你少在我这里装什么清高,说到底不过是听了一个奴才的两句好话罢了,还真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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