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非常早。
盛悉风忐忑一整天,收到钟尔的好友申请一下就振奋了,直接拨了视频电话过来。
车在高架上疾驰,路灯接连在车窗外闪过,光与影在钟尔脸上不断变幻。
盛悉风看着她,满脸都写着“磕到了”的兴奋:“妮多,你加我,那你和狼狼真的有故事,对吗?”
一旁小方高高竖起耳朵。
故事?钟尔思忖片刻。她拿过小方的手机看一眼,和小袁的微信聊天界面仍停留在她发的那个“许”。
反正现在是没有。
至于八年前,可能勉强算有一段。
勉强到几乎不值一提。
所以钟尔的回答是:“未来有。”
小方:?
过去已经发生,现在还能把握,可未来虚无缥缈,她怎么乱打包票?
但盛悉风是cp粉,被小方喻为“小蚂蚁”的抠糖扛把子,这种时候哪有理智可言,她当即乐得在床上打了个滚:“妮多我爱你!爱狼狼!狼耳天长地久!”
钟尔不希望盛悉风抱太大的希望:“天长地久就算了吧,你不是说‘有过’就行吗?”
很早之前,她就发现自己在情感上存在相当严重的障碍。
她总会轻易对别人产生兴趣,可她只享受捕猎的快-感,一旦对方给出确切的回应,她对这段感情的兴趣就会直线下降,甚至会觉得对方恶心。
对方越在乎她,她下头越快、越狠。
性格和长相原因,她几乎从未失手。
许听廊便是例外。
于是这个例外成就了她多年来的耿耿于怀,她有时想他,有时候怨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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