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响钟尔房间的门。
小袁这才想起正事:“她跟着我家听廊进了房间了,她她她……这么主动的吗,她不会霸王硬上弓吧?”
“不是吧?不好意思,我没有处理相关事件的经验,也没法预判里面什么情形。”小方也惊了,将耳朵贴到许听廊房门上听了半晌,什么也没听出来,他无头苍蝇似的在门口转了两圈,“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谁让许听廊一直拒绝她,自食恶果,活该!”
“……”这对主雇一个比一个不讲道理,一次比一次没有下限。
小袁麻了。
室内是两个人的单独空间。
钟尔生怕许听廊把她扔出去,牢牢扒住他的袖管。
许听廊垂眸看她一眼,倒是没赶她,兀自往里面走,先进到卫生间,挤了洗手液洗手。
钟尔见状,改成单手拉他衣服,空闲的那只手也挤了洗手液。
她不等他洗完,非要把手放在他的手之上,水流流过她的皮肤,混着泡沫往下流淌,落在他的皮肤上。
洗完一只,她别过身子换手,如法炮制,再度弄脏他的手。
她的眼睛里没有流转的眼波,没有缠绵的情丝,只有坦坦荡荡。
是很高级、也很熟练的撩法,无形之中拉近距离,给对方一种“我们已经很熟”了的暗示。
许听廊又冲了两秒的水,洗尽手上残存的她的温度。
他随手从毛巾架上扯了快毛巾,随意一揩,扔到台盆上。
“我助理的工作可没有陪-睡这一项。”
不是调情的口吻,但也不像方才在外面那样满含怒火,变成一种相对平和的、陈述式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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