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怒气却陡然收敛,怎么都没法冲他撒气。
“到了,下车。”许听廊把她的手从自己领口中扯出来。
“许听廊。”钟尔忍着脑袋快要爆炸的不适,冲他露出甜蜜的微笑,“抱着你我睡得特别香,我能不能去你房间睡?”
许听廊还没搭腔,丁瓦小方小圆三人已经如临大敌,冲上来七嘴八舌。
“钟尔你不要命了?”
“妮多你别闹,你明天早上七点就要起床。”
“钟小姐,我们听廊也很累了。下次吧,行吗?”
丁瓦和小方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下次,下次有的是机会。”
当事人许听廊:“……”
就算是种-公都不带这样的吧?
钟尔解释:“我就是单纯睡觉。”
她这人没多少信誉可言,三个人都不信她,小方快速给她戴上帽子和口罩,然后跟丁瓦俩人一左一右把她从车里架了出来,走出好几步了,小方还不忘回头提醒许听廊:“许老师晚上睡觉要是听见敲门声,千万别给她开。”
许听廊:“……”
*
次日一大早,钟尔被小方叫醒的时候简直万念俱灰。
丁瓦在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看过她了也算了了一桩心事,这就要回海市,告别前,他千叮咛万嘱咐,看着她怎么都觉得放心不下。
钟尔困得要死,连头都懒得点,丁瓦都怀疑她根本没听他说的什么。
“瓦哥,你别白费口水了。”小方实在不忍心了,“现在让她清醒的办法只有一个。”
丁瓦:“什么?”
“许听廊。”小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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