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开了免提,一边拿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随口问二人:“你们在聊什么?”
钟尔面对他,态度无缝切换成腻死人不偿命:“陶创在帮我回忆我第一次见你的场景。”
陶创一听她那做作的声音,毫不留情地在那头发出一声“呕”。
钟尔装作没听见,对许听廊说起甜言蜜语:“许听廊,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哦!”
陶创又“呕”了一声,刷足存在感:“别人的一见钟情是浪漫,你的一见钟情是常规操作,有什么稀罕的?也值得拿出来说。”
这话不假,钟尔是极端颜控,看男人的第一硬性标准就是外形,她看中谁都凭第一眼,第一眼要是不感兴趣,那后面永远都不可能感兴趣。
但这个事情怎么能拿到许听廊面前说,她本来还想借着一见钟情在许听廊面前邀功,现在算是彻底废了。
“我跟你说话了吗?”她不满,质问完陶创,又跟许听廊告状,“他怎么这么烦?”
“你也半斤八两。”许听廊说着掀开被子躺进去,“你们慢慢吵,我先睡了。”
这话让陶创成功扳回一局,幸灾乐祸道:“听见没?他要睡了,你勾引失败。”
“要你管。”钟尔愤愤然咕哝一句,把免提关掉,把手机还给许听廊,他们哥俩的电话,由他们自己来结束比较好。
许听廊接过,问陶创:“还有事没?”
他讲电话,钟尔也不闲着,躺下来往他怀里缩。
许听廊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搂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皮肤,羊脂玉似的细腻。
“我还能说什么。”陶创没好气,“你俩才是一伙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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