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许听廊看出她的疲倦,说:“你睡吧,一定能拿的。”
“你说的。”钟尔又打了个哈欠。
“嗯,我说的。”许听廊担保,“没拿就把我那些奖杯都打包送给你,借你摆柜子。”
钟尔被他哄得挺开心,咯咯笑起来。
“好了,睡吧。”许听廊说着要摁掉电话,“我挂了。”
“等一下。”钟尔把他叫住。
她眼神变得别有深意:“我昨天让你看了,你今天让我看看。”
虽然这个事情昨天闹得俩人不太愉快,但她才不是触碰过雷-区从此就小心翼翼的主,哪里踩过雷,她偏要再踩,一直踩,踩到对方没脾气为止。
“又来。”许听廊很无语。
昨天那个事情他后来也想过,觉得她未必对别人那么奔放,当时那个十八线小男性爆她的料,根本就没给她留余地,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如果她对那个人也用过裸-聊那一招,怕是早就被公之于众。
她或许真的只是单纯的信任他,或许只有他——当然这个事情他不想去求证,省得闹心。
钟尔发誓:“我不截屏。”
这不是截屏不截屏的事。
而且许听廊以项上人头担保,她绝对会截。
“我要看,我就要看。许听廊我好想你啊。”钟尔在床上来回打了几个滚,不依不饶地一会控诉他“你根本不信任我”,一会又哄骗他“你答应我的话,我回来送你一份大礼”。
她这个人诡计多端,许听廊根本不信她能给他什么正儿八经的礼物。
钟尔执着得要命,俨然不给看大家谁都别想睡的不要命架
第9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