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尔,妈妈可能,没法过来了。”
“……”
“我真的很想来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匡秀敏一个劲解释,“但是stel摔伤了,刚动完手术,很需要我,我实在走不开。”
“……”
“等她好一点了我再过来,我一定来,好吗?”
“……”
钟尔盯着自己的脚尖,周遭的声音都变得很遥远,像蒙了一层毛玻璃。
整个世界好像把她孤立起来。
过了好一会,她茫然抬头,看到旁边的玻璃窗里映出的自己,怎么看怎么像只狼狈的丧家之犬。
多年来的不公待遇尽数涌上心头,她想失声尖叫,想呐喊,想质问匡秀敏,Stel不是还有爸爸吗,你们家不是有佣人吗,有那么多人可以照顾她,你怎么就走不开了。
你明知道我马上要经历人生中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明知道我也很需要你,为什么你毫不犹豫舍弃了我。
每一次,是每一次。
你离婚的时候,你要远嫁美国的时候,你明明信誓旦旦说过我永远是你最重要的人。
你说话不算话。
为了迎接匡秀敏,她比较多家航空公司的座位和环境才定下机票,好尽量减轻妈妈长途旅行的疲劳;从来出门只当甩手掌柜的她破天荒地勤快,一有空就做花市的攻略,想在拍戏空档带妈妈好好玩、好好吃。
雨天该去哪里,晴天该去哪里,她拍戏的时候又该怎样安排母亲的时间。
pnB、PnC……
她算好了一切,唯独漏算了匡秀敏并不领情。
匡秀敏还在解释着什么,她什么都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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