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许听廊向来沉稳,这会也难得急躁,把两个抽屉来回翻了几遍,开关抽屉的动静很粗鲁。
“找不到就算了。”钟尔也支起身体,黏糊糊地依偎过去。
前胸是暖和了,后背又冷了。
她例假一向不准,但最近几天身体的各种不适都代表着生理期的前兆,虽然老有人强调安全期并不安全,但她本就胆大包天,这会更是十足的赌徒心态,根本不管那么多。
“算了?”许听廊都服了这个人了,连他妈都不敢见,人命关天的大事倒是不怕了,“你怀孕怎么办?”
钟尔本想说哪那么容易中招,临到嘴边不知怎么又换了口径:“怀孕了你就公开告诉大家,你对我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让大家看看你跟我到底熟不熟。”
这话说得可太酸了,许听廊都让她逗笑了:“睡是你非要睡的,措施也是你不想做的,结果中招了全赖我?”
“不会中的。”钟尔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快点。”
许听廊的喉结滚了滚。
单纯从生理角度出发,他当然很想和她亲密无间,也已经忍到失控边缘,每拖延一秒都是酷刑。
更重要的是,他承担得起、也愿意承担意外的后果。
他手搭在她滑腻潮湿的背上,真的差一点就要不顾一切地从了自己的私欲。
将她重新推倒的那瞬间,还是艰难抽身,胡乱亲了她两下,开灯捡起地上的浴袍,说:“我房间有。”
因为钟尔承受不起意外。
钟尔留不住他,不管她说他怂还是胆子小,他还是义无反顾地离开了。
她脑袋记不住太多事,于是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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