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并不知道匡秀敏的航班时间,这会也只当她定错了闹钟。
钟尔照办,关掉闹钟,前夜荒唐导致的困倦和疲累难以忽略,但她却没了睡意,干瞪着酸涩的眼睛出了好一会的神。
就真的,好不甘心啊。
她知道Stel的社交账号,青春期的小姑娘热衷于分享自己的生活,每天起码发三五条动态。
她平日里很少刻意去关注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发了什么状态,省得自找不痛快,这会却不受控制地爬墙上了外网。
只为了亲眼看看自己怎样输成一败涂地。
Stel人在医院,但社交没停,最近几天更新的全是各路亲友前去探望的画面,身边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
病房为背景的十几张照片,乍一眼看过去,没有一张包含匡秀敏。
同为女儿,Stel习以为常、甚至不屑在诸多动态中提一嘴的妈妈,是钟尔费尽心机只想要多陪两天的人。
钟尔麻木地翻阅着这些相片,比自己想象中冷静,本以为终于习以为常,可以从这场不平等待遇中全身而退,直到她看到两碗剥得干干净净的石榴肉和红袖肉。
“半夜三点妈妈的爱。本来想当一个懂事的女儿,让妈妈安心去旅游,可她说,我是她比一百个旅游加起来还要重要的宝贝【红心】【红心】【红心】”
一百个旅游加起来还要重要。
钟尔对匡秀敏的要求,从小时候“我是妈妈最爱的人”的霸道,到后来便成“我至少要和弟弟妹妹平起平坐”的退让,然后被现实逼成“妈妈长期在美国生活,与弟弟妹妹更亲也是人之常情,我只要确认妈妈也是关心我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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