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谎言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缺。
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头,她就得演到底。
从许听廊怀中挣脱出来的时候,钟尔不可避免地又一次将他从睡梦中吵醒。
他睁眼看她,困倦但无限耐心:“上厕所?”
谎言像刻进了DNA,钟尔几乎是下意识地说:“我要去机场接我妈,你继续睡吧。”
许听廊心下一沉。
她语调很淡,说不清是个什么语气,但可以确认的是,与柔情蜜意全然无关。
他做出昨晚的决定,纵然抱了破釜沉舟的决断,但内心深处终究是抱着侥幸心理的,相信她的性单恋症状不至于灵验到当场发作,何况她在整个过程、包括事后的反应,也不像会翻脸无情的样子。
他好像,还是太乐观了。
目送她进去浴室,不一会里面传来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许听廊也没了睡意,坐到床边等她出来。
她出来得很快,肩臂、小腿等未被浴巾遮盖的皮肤一个劲往下淌水,反射一层莹莹的光。
大概是没料到他在等她,脚步微微一滞。
“你怎么也起来了?”她问他,谈不上关心,更像是没话找话。
昨夜的亲密好像全部烟消云散,只剩漠漠的疏离。
许听廊微微一笑,把忐忑、愤怒和不甘隐藏得很好,到了这种时候,他实在不想继续玩粉饰太平的游戏,干脆开门见山:“你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你腻了没?”
这个问题,钟尔本打算今天起来以后好好感受清楚的,但现在因为那点节外生枝,她现在完全没有闲暇思考风花雪月。
亲情的破碎滤镜作祟,她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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