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吃东西。”他忍无可忍地起床把被子换了个面,跟她约法三章,“以后上我的床不准吃东西。”
钟尔再度感慨,能打破她性单恋的男人果然不是凡品,瞧瞧这谈恋爱第一天就颐指气使的大爷气势,简直……简直想把他一脚踹下去。
她也忍无可忍,提醒他:“这是我的床,你的床在隔壁。”
“是吗?”许听廊漫不经心地应付她一句,注意力已经被她腰间细腻的皮肤所吸引,摩-挲数下,从下摆攀岩上去。
尽管四下无人,他还是凑到她耳边,以微不可闻的音量跟她耳语:“要几天啊?”
钟尔耳朵痒,他手到之处也痒,心里最痒。
“还早。”她怕痒,躲避他的气息和触-摸。
他不依不饶地追上来,非把她整个人圈起来,颇有些怨天尤人:“怎么那么不赶巧啊……”
“许听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即便她使出浑身解数,他都不肯上钩,害她以为他定力有多好,多清心寡欲,合着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满脑子都是下半身那点事。
“装的。”许听廊的坦白程度对比从前堪称判若两人,高岭之花的形象彻底崩塌。
新解开心结的两个人,即便困倦也舍不得就此睡去,黏在一块说起无聊的闲话。
“睡了睡了。”喊停的是许听廊,但过了不到五秒钟就破防的人也是他,“你把话说清楚再睡,到底喜不喜欢我?”
钟尔以前跟他说过无数遍喜欢,结果等人真的想听了,她反而扭扭捏捏起来,没有正面回答:“干嘛明知故问。”
“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许听廊不肯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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