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来,钟尔就跟有个保护伞似的,气焰越发高涨,迥然有神的目光死死盯住另一个一直在帮忙打圆场的中年男人:“他在厕所就是跟你说话吧?来,你说句话,说句话我就能听出是不是你。”
其实她根本没那个记性,反正就是诳就是骗。
猥-亵女演员这件事,严重进局子,轻点也会被行业封杀,跑龙套虽然比不上正儿八经的演员赚钱多,但来钱也算容易,比一般工薪阶层油水多。
这人哪舍得为个酒肉朋友放弃自己的工作,二话不说把人卖了:“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我从没干过这种缺德事,我们只是刚好一起上了个厕所,他自己说给我听的,我也劝他别这样。”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还有什么可说的,真相大白。
简欣文选择报警。
报警之后的后续事宜花了不少时间,钟尔作为目击证人,也去警局做了笔录,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外头等了不少闻讯赶来的记者,好不容易把这些人打发掉,两个姑娘同坐一辆车离开,简欣文全程欲言又止,一直针锋相对的敌人变成了仗义执言的恩人,她想表达感谢却不知如何开口。
钟尔只作不知,偏头看着窗外发呆。
剧组的拍摄工作没停,钟尔回片场在自己的休息室待了好一会,等到许听廊下戏。
他进门以后没着急走近,而是细细打量了她好一会。
钟尔都怀疑自己脸上有花,扭头照照镜子确认自己的仪容仪表一切正常,才回头好奇地问:“你在看什么?”
“我在欣赏女朋友身上的正道之光。”许听廊说。
钟尔被他逗乐,故作矜持地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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