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南竟然能够听见自己说话。
“林雪，对不起。”
然而，陆芸南这一开口，直接让林雪浑身都绷直了起来。
“林，林雪？”
当了太久的杜雪柔，她早已经习惯了别人叫自己叶太太，雪柔，杜小姐，杜总，现在听别人叫自己林雪，人她反倒觉得不自然了。
“你，你知道是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之间自己依旧穿着睡觉时的丝绸睡衣。
自己应该还是杜雪柔的模样才对，可陆芸南怎么……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太多的事情，其实我早就后悔了，但恐怕现在才说，已经有点儿为时过晚了……”
面对林雪的问题，陆芸南并没有开口回答。
“不过，看着你现在过的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虽然觉得害怕，但林雪还是禁不住，抬眼朝着陆芸南看了过去。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次，陆芸南却不说话了，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嘴角边噙着笑意，一直注视着林雪。
他越是这样，林雪就越是着急。
这都什么啊，这么没头没脑的一通……
突然，林雪心里想起了什么……
和叶北辰前去茶山监狱探监的那天，陆芸南曾经问过自己，到底是谁……
他这么问，很明显就是察觉了什么……
如今，他又叫自己林雪……
难道……
难道，他认出自己了？
这个念头，让林雪整个人都不由得一颤。
她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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