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无可避免地让季芹藻把她“吃”得更深了,射精后依旧坚硬肿胀的性器插在泥泞湿软的穴儿里,发出可疑的“咕嗞”声响。他闷哼一声,从脚趾尖到大腿根,无一不是绷得紧紧的。
潮红随着季芹藻的清醒,从他双颊退散干净,苍白的容颜上,只有眼圈红得如同泣血。
他看着记忆中曾经清净平淡的那双眼眸,如今闪着寂灭疯狂的光,靠近他,看着他,神情似笑非笑,语气却有几分尊敬地唤了他一声,“师傅。”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不是梦,刚刚发生的一切也都不是梦。
那个不顾一切只想求欢的人,真的是他自己。
“恶心。”没有血色的双唇一碰,只说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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