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看自己被细致妥帖包扎好的右手。那白衣上血染的指痕有些纤细,只可能是她留下的。
就像方才她推测,自己捏了他的下颌,所以才留下那些暗红的印记一样。所以,这些血迹也应该是因为她的手受了伤,还流着血,才会按在了他洁净的白衣上。
可她要如何才能在季芹藻的后背弄上这样的痕迹?
趴上去的?扑上去的?打上去的?都不对,位置太低了,血迹也沾染得太多了。
倒像是揪住了,揉住了,按住了,拧住了……难道……
她的手臂轻微弯了弯,下意识做出一个隐约类似于搂抱的姿势,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像是火山爆发时从炸开的山石中飞溅的熔浆,闪烁着滚烫至极的火星,带着棱角锋利的石子,重重抛落在她的心头,嗤啦一声在她脑海里烙出一个惊天动地的猜测,留下浓墨重彩无法忽视的一道。
她刚刚抱了季芹藻——面对面地,手环腰地,亲密无间地抱了他!
这简直b刚刚她推测自己曾经捏住他的下巴还要荒谬。
可能么?!
她忽然坐正了身子,迎着不知为何倒水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方才转身的男子,双腿垂下作势要下床,对方果然快步走向床榻,“你怎么起来了?小心!”
她的一时腿软是装的,但为了b真,那摔下去的架势是真的,但在身体歪倒落地前,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稳稳接住了她,一收一拢,带着幽幽莲香,把她扶好带回了床榻上安然坐好。
如同安慰小孩子一般,修长温暖的手掌不带一丝邪念地轻轻拍着她的肩背,仿佛这样微不足道甚至压根未得成真的“险情”,也会让她受到惊
第一百四十一章就是这样(暧昧梗,剧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