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似只是站在窗边透气,实际上,她是在……这个念头在出现的瞬间,就连带着身体上进一步的刺激,让池润的脑中几乎陷入空白。
她是怎么弄的?这样荒诞而不合时宜的疑惑立刻跳了出来,如果思绪能有实质,此刻池润的脑海一定会被这个滚烫却又怪异的念头烫伤。因为被烫疼了,念头就会……缩回去了。
他是同季芹藻一起长大的,并且师兄是这样温润的君子,犹如珠玉在前,他的教养自然不差,即便外界传言中的玉衡泽世性情“随x”,却也绝没有一句是指摘他的品格修养的,这样的池润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去细想,女子要如何自己在闺房床笫中得趣儿。
可由不得他不去想,因为下身那只犹如无形的手刚刚又换了把握的姿势,这样似乎能个撸得更紧更顺,可除了阳根本身的勃起,他的下衣裤中根本不存在这样一个手的隆起形状。只是,更多腺液在凭空感觉的刺激下从顶端的马眼处流了出来,弄得空气中都飘散开来丝丝腥膻又淫秽的气味。
池润身上烫得厉害,脸颊热得几乎要熟了。
该死,她到底……到底在做什么,到底怎么弄得!他怎么……怎么……“唔……”青年男子不甘心地喘息着,却连声音都要憋回去。从来高高在上受人仰视的玉衡君,如今b蹒跚学步的孩童还不如,连靠着自己的力量站稳都不行了。
后背的灼痛在加剧,可下身的快感更在加剧,于是更深的疼痛掺杂了更烈的快感,他快要疯了!可他如今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是一手握住身后的竹竿保证,自己不要跌坐于地;一手捂住自己的唇,尽一切可能地不移动,也不发出声音。
不能、不能被发现。
第一百六十五章同样(剧情,同感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