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件事——只要她想多拥有阿泽片刻,那就不得不忍受池润待在她身边——虽然原本也是她将他囚禁起来的,她却还是觉得犹如被胁迫了一般,越发地对他百般生厌,恨欲其死,而又不能。
“你看,我这么讨厌你,你也这么讨厌我,可我还是能一次次把你操得射出来。敢问算无遗策的玉衡君,有没有算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呢?”她捏住池润的喉咙,拇指危险地摩挲着他的喉结,用的力道并不大,毕竟是阿泽的身体,她会好好爱惜的,即使欢爱中留下了些微痕迹,她事后也会逐一涂药按摩加以消除,哪怕他被她触碰时就会发抖,而她碰他的瞬间就想要掐死他。
“为什么不让阿泽出来见我?!”明ya艳的五官上闪过暴戾之气,她用力顶撞着身下的男人,攥着他发软的腰,一手胡乱将他射在两人腹部的精液抹得一塌糊涂,一边故意用滚烫粗大的性器搅弄他的后穴,让本就黏腻的汁水更加丰沛地分泌,b着他忍受不了地发出些许极轻的呻吟。
可很快,她又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于是放柔了动作,抽插的动作再度缓了下来。
因为有充分而细致的前戏开拓过,正在被侵犯的后穴并不感到多么疼痛,摩擦带来的热与痒反倒是池润此时唯二的感觉,因为实在太热也太痒了,却又无法可解,除了接受压在他身上的女子反复操弄贯穿,被迫承受她给予的叫人疯狂的刺激来麻痹自己,他连反抗都做不到,抬起的手软绵绵地搁在她的肩头,像是要推开她,又好像只是想要稳住自己被顶得摇摇晃晃的身体,又被她厌恶地躲避开,“别学阿泽,你不配。”
她凑近他的面庞,一字一顿地说,“除非我碰你,你有什么资
yμsんμщμdē.Víρ 第一百六十九章恨Y((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