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浑身轻得几乎要飘上云端,却又重得似乎要沉入深海。羞耻心早就在情欲巨兽的利爪下,被撕扯成了碎片,此时又被来自下身的有力顶撞摇晃得飞扬干净,一丝不剩。他呜咽地哭求少女让他射出来,只希望能够得个痛快,“你、你让我s……让我s嗯啊……”
顾采真操得很重很深,掌的影响力虽然褪去不少,但她身体中对于情欲本身的渴望,却已经被少年完全激起。自幼生长在天香阁中,她熟悉欲望,也熟知欲望,她更会适时、适当地表现出该有的欲望,好让教养她的嬷嬷和其他人放松警惕。而内里,她却又在一直压制着这种欲望,在阿娘没有过世前,她不希望阿娘眼睁睁看着她变成一个陌生的人;在阿娘过世后,她知道自己迟早要离开,而要想达到目的,首先需要保持的就是别被欲望吞噬。不做欲望的奴隶,她才有可能获得不一样的人生。如果情欲是一壶令人上瘾的烈酒,那顾采真在还不宜饮酒的幼年时候,就开始一直故意装醉,装得入木三分,装得浑然天成,所以她能够顺利从天香阁脱身,又凭借着这一身不动声色的狠劲与韧劲,在让人谈之色变的掌面前,也成功地挣扎抵抗了这么久。
可那都是因为,她打心底抗拒欲望的降临。
而如今,她不抗拒了。
顾采真着迷地看着少年蒙着水雾的朦胧双眼,看着他被她操得身体又粉又软的情动模样,感受着那幽穴的紧致暖热和主动热情,她终于第一次不抗拒成为欲望的俘虏。
如果少年代表着欲望,那么,她愿意俯首就擒。
年少的心动总是来得这么突然,像是没有征兆的雨,像是平地而起的风,诚然是九日前的一时冲动,
第一百九十章从一数到三(控制出精梗)(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