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他的意志抗拒强烈到影响了身体的机能。
此外,她还掌握着他以为被解除了的相思蛊,可以随时暗中催动他的情欲,再加上这男人本就比旁人敏感的身子,她平日就能够随时玩弄和控制他的失控,所以才对他的性趣尤其地经年不衰。本来,因为春药和他高烧后身体虚弱耐不住的缘故,她是不打算用相思蛊的。可现在,她忽然想知道,他还可以被她逼到哪一步。
她的师傅,从来都是越崩溃,就越美。
心念一动,顾采真微微抬头,盯住男人后颈那一片是染上口津从而晶亮濡湿的发红齿印,按在他后腰的手拉住他的手指,用反剪他手臂的姿势将他的手拉到唇边,先是亲了一口那突起的肩背,而后缱绻地用红唇抿住他的指尖亲着。
“疼吗?”她得不到回应便又问了一遍,并试着轻轻在他身体里顶了顶,带着裹紧了性器的肠肉一阵艰难地推挤痉挛,吸得顾采真后颈发麻,也立刻引来季芹藻一连串模糊地低喘,“唔……嗯啊……不要……”他颤栗的指尖蜷缩起来,指甲划过顾采真的齿缝与牙龈,又被她伸出来的舌头卷住吮了吮。
这个男人身上有股特别清净的味道,即便身染情欲也依旧能到嗅到尝到,顾采真喜欢这种味道,虽然她并不喜欢他。
要还是不要,从来不是季芹藻说了算。顾采真的语气低沉地问:“是不是疼?你太紧了。”
季芹藻急促而压抑地喘息着,“唔嗯……”趴伏在少年身下的姿势并不那么好被进入,可对方却压着他硬生生挤了进来。顾采真在床尾抓着他脚踝把他的双腿朝两边分开的动作,更是让少年稍微弓腰就一下子插到了底。明明这个体位进不来多深,
ǎγцsんцωц.čοM 第二百一十六章谁不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