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给他缓冲的机会,对准了那嫩肉就是直截了当的反复碾压。这人的表现矛盾得厉害,开始时看起来羞耻抗拒至极,方才又好像有几分认命,但他的态度极其不可信,这一会儿工夫就变了几回。当然,他绝不可能是玩的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只怕心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心思。
或许,又是……与阿泽有关?
顾采真的面上闪过一丝阴霾,她最不愿意的就是在此时想起少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烦躁混着愧疚,还有些许思念,被揉成一团浸了油的纸,大约展开了纸张,上面也是写满她自己都看不懂的心绪,如今被她果断地丢进了名为情欲的烈焰中,烧了个干净——烧啊烧,恍如石中火,熔了梦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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