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火车去哪里?”
“去很远的地方。接那个没有妈妈的小哥哥,还要在那边住一天。”
“接到咱们家来?那我不去了。我不想要哥哥,我不想接他,我不喜欢他,他也不是我哥哥。”
林永成:“……”
他是真的无奈了。
“不来咱们家,去齐伯伯家里。县城的齐伯伯,你见过的。”
小白果终于放心了,“不来咱家就好,他去齐伯伯家,那我会对他友好的,也会喜欢他一点点了。”
林永成再次无语:“……”
太现实了,领到自家来,她就不喜欢他,也不欢迎他。
不来自己家,那就没关系了。
“那你愿意跟爸爸去接他吗?齐伯伯也跟咱们一起去。”
“姐姐不去吗?”
“你姐姐要读书,带你去。你想不想坐火车?”
“想坐火车。”
“那就说好了,你不能变卦。”
“才不会变卦,鱼鱼说话算数。”
林永成之所以想带小白果去,也是有原因的。
那个孩子丧母之后,就跟只刺猬一样,不是他自己的原因,是家里大人的失职。
以前他爸爸就想让他妈妈随军,但他爷爷奶奶是那种劫富济贫的老人,逮着这个出息的儿子使劲薅羊毛,要帮扶另几个没出息的儿子。他们要死要活不许儿媳妇随军,最后逼得儿子儿媳妇妥协了。
后来儿媳妇死了,更要把孙子死死地握在手里,免得摇钱树不帮他们养别的儿子孙子了。
关键是他们对那个孙子也不好,还总跟他说他妈妈死了,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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